拢。
这支不到万余人的队伍，没了来时的旌旗蔽日，只剩零星几个士兵还扛着半截焦黑的旗杆。
有人丢了长矛，只攥着把断刀，有人裹着渗血的布条，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。
甚至就连曹文自己，甲胄上都沾满了尘土与焦痕，披风被陨石气浪烧得破破烂烂，垂在身后，再没了半分天子亲征的意气。
队伍顺着来时的路往长安方向撤，脚步匆匆，连回头看一眼昆阳的勇气都没有。
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了，可曹文心里清楚，这场惨败结束了他万古一帝的梦，极有可能会成为这个虚拟世界的最大的笑谈。
曹文崩溃自语，前所未有的失败充斥在胸腔：“太特么魔幻了，四十万大军被一万人打崩，传出去都没人会信，是陈纪那个哔给刘秀设置了召唤陨石的数据吗！”
不过三五日，一支衣甲残破、旌旗倒卷的队伍便踉跄着抵到了长安城下。
鞍马劳顿的士卒们个个灰头土脸，甲胄上还沾着昆阳战场的焦痕与泥浆，连马蹄踏过青石板时，都透着一股无精打采的颓丧。
这便是曹文带回的残部，满打满算竟不足万人，与出征时‘百万大军’的声势相比，宛若天壤之别。
消息传入宫城，长安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震动。
早朝时，往日里议事的朝堂鸦雀无声，官员们垂首而立，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互相递着眼色，窃窃私语像细密的蛛网在殿内蔓延：
“陛下御驾亲征，带去的可是我大新最精锐的四十万兵马啊……怎么就……”
“说是陨石化为天灾，可再大的天灾，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彻底吧？”
“陛下这不是误国么！”
“四十万大军，那可是四十万大军啊，在陛下的指挥下，被汉军万余人全歼！”
难以置信的疑问里，藏着难以掩饰的恐慌，连捧着奏疏的史官，手都微微发颤。
宫门外的街巷更是人心惶惶。百姓们躲在坊墙后，看着那些狼狈归来的士兵，压低了声音议论：“没了四十万大军，绿林军要是打过来，长安还守得住吗？”
焦虑像萧瑟的秋风，卷过长安城的每一条街巷，连酒肆里说书的先生，都没了往日口若悬河的劲头，只对着满座宾客摇头叹气。
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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