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列三公,声誉在外,影响力仍在。
动了他,自己这个天子怕是要引来天下忠义之士的不满。
他不过是一次性封了五个舅舅为侯,想借此制衡宦官与史、许两家罢了。这又怎么了?
难道还能让这大汉江山改姓不成?
“可恶.....”NPC刘骜咬牙切齿,声音压得极低,“若是杀了这张延,稍有不慎,史、许两家定会铤而走险,为保自身利益行霍光废立之事!”
NPC王凤见自家王氏子弟,成为群臣眼中的众怒之矢,早已吓得瑟瑟发抖:“陛下,臣今已年迈,精力大不如从前,恳请告老还乡,颐养天年!”
“he~tui,真是个窝囊废!”
梁有顺看着这位昔日上司这副怂样,心里只剩鄙夷。
NPC刘骜强轻声安抚瑟瑟发抖的NPC王凤,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他抬眼时,目光已如淬了火的利刃,在阶下群臣脸上来回剐过,最终死死钉在梁有顺、匡衡、史丹、杨兴等几个抗声最烈的臣子脸上。
指节捏得发白,他咬牙切齿地逼问:“朕只封四个,可行?!”
群臣早看透新帝根基未稳,此刻为护自家权柄,竟齐齐躬身,一声:“陛下!”
短促如金石相击,满是不容置喙的驳回。
刘骜喉间滚过一声闷响,声音里已带上了压抑的颤抖:“那……三个呢?!”
满朝公卿却齐齐垂首,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火星噼啪——这沉默,比方才的声讨更像一记耳光。
梁有顺心里偷着笑,对直播间吼道:“兄弟们,忽然发现欺负皇帝特别爽,让人上瘾啊。”
刘骜本就性情偏软,此刻连遭折辱,积压的怒火终于冲垮了隐忍的堤坝,霍然起身,袍下摆扫过御案,带得几卷奏章簌簌落地:“朕今日偏要封这两个侯!倒要看看,哪个奸佞敢再抗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