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霍光真迷,忠臣和奸臣都不像。”
“老梁之前信誓旦旦说了那么多,竟然没有一个准的。”
“果然催眠的最高境界,就是先把自己催眠。”
.........
暮色沉得像墨,将府邸的雕梁画栋浸得发暗。
宗正NPC刘德垂手而立,指尖却无意识摩挲,已带一众官员等了许久。
“草根皇帝?”梁有顺从失神中回过味,见到身侧的NPC许平君紧攥衣角,指节泛白如纸,发间一支银簪微微晃动,映着瞳孔里破碎的光。
NPC刘病已放下刘奭,呼吸急促,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震得口齿不清:“爷爷,我该怎么做?”
他睫毛剧烈颤抖,看向梁有顺的眼神里,有惶恐、茫然,还有一丝未脱稚气的求助。
梁有顺本想的怂恿,但看到一张真挚又询问的脸,改口道:“你都是当爹的人,这种事你自己做决定。”
‘噗通’一声。
青砖地面撞上膝盖的声响闷如鼓点,惊飞了檐角两只宿鸟。
“病已幼年时,爷爷牵着我的手离开牢狱,童年时,带我....十几年养育之恩,病已永不忘.....”
NPC刘病已(刘询)伏在青砖上,双眼弥漫起雾气,言语发颤:“可若做了那皇帝,孙儿与爷爷之间便会疏远,恐再难有往日欢笑.....”
他喉结剧烈滚动,十指用力抠着青砖:“孙儿长于民间,见过冻毙于雪的老妪,听过卖儿鬻女的啼哭.....若能为天下人争一口饱饭,这‘不孝’的罪名,孙儿病已甘愿担下!”
“起来,你以后就算当了皇帝,我也还是你爷,这天下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梁有顺欣慰扶起‘电子孙儿’,恍惚间,又想起这崽小时候馋米糕时的窘态。
眼下,这人前一跪,感觉带娃那么久都值了。
刘询被扶起时仍垂着眸,声音低却清晰:“孙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‘病’‘已’二字,为民间常用字,为了不让百姓避讳为我改名,请爷爷先为我改名。”
梁有顺稍感诧异,只觉大孙子想得好周到,为了不让百姓避讳,而自己先改名。
可以!
他忽然想笑。
当时,刘病已他爷爷的爷爷,刘启那小子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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