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花走得干脆,黑天鹅的柳眉竖立,嗔怪道:“…要去哪儿啊?费尽心机,演了这么一出好戏,不过来聊聊吗?”
【三月七:嗯?啥意思?刚才是……演的?】
【星:你们演这种戏?嘶……太变态了!竟然通过这种事给自己增加情趣吗?难道说,你们看似剑拔弩张,甚至连“互相背叛”的往事,也是为了刺激而故意做出来的play的一环?】
【流萤:啊?我也是吗?】
【知更鸟:难道我也……】
【虚照:竟然没有预料到这一点?我才是被戏耍的那一方?可恶,完全想不到啊,黑天鹅玩得太花了,扮演这种角色竟然都能乐在其中!】
【黑天鹅:虚照女士,我们或许应该好好谈谈了。】
泥人也有三分土性,更何况是模因之躯的黑天鹅?
她在内心失控地狂吼:谁玩得花了?谁乐在其中了?
黑天鹅实在受不了这些乐子人、虚构史学家在聊天群里对她肆意编造各种野史了!
星穹列车她没本事教训,但一个小小的漫画家难道也能随便欺负她吗?自己难道还会在这种低端局都会出手失败?
绝不,是时候改变自己的名声,顺便杀鸡儆猴了。
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实力不俗的命途行者好不好?!
【虚照:这个……只要不谈版权问题,别的都好商量。】
【爻光:哼哼,看来大丽花女士的行动别有隐情啊。让我猜猜,那道同谐或者秩序的力量,并非是没有代价的?】
黑天鹅感动到几乎失态。终于有人说正事了!
【大丽花:哈~这世上的哪一件事物,又有什么是没有代价的?表面上没有代价,只能说明它昂贵让人望而却步,所以将价签放在了无法看到的地方罢了。】
【青雀:如果这是一场戏的话,那她们配合得也太默契了。什么时候开始飙戏的?】
听到对方别别扭扭的挽留,大丽花笑而不语地走了回来。
黑天鹅却别过头去,不再看她:“你最值得信任的一点,就是你【永远不该被信任】,亲爱的。这一点,你也从未改变呢。”
大丽花也不生气:“什么时候看出来的——歌斐木分享力量的【律令】,也是他施予我的禁制。”
【星:靠,钻牛角尖了。“虽如大鹰高飞……”听到里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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