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，想起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。
他当时没有多问，因为他相信赵四……赵四救过他的命，不会害他。
但现在，他后悔了。
“大……大人，小人不知道您在说什么……”刘能的声音在发抖。
秦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，在手中转了两圈。
“不知道？”
他一剑刺出，扎进刘能的左肩。
“啊！”刘能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向前扑倒，鲜血从肩膀涌出，染红了他的棉袄。
“爹！”刘小禾大哭，拼命挣扎，想要挣脱那个弟子的手。
王氏也尖叫起来，被两个弟子死死按住。
秦川拔出短剑，在刘能面前蹲下，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。前几天，有没有陌生人去过你家？”
刘能咬着牙，浑身都在抖，但他没有说话。
秦川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，转身走到王氏面前。
王氏吓得浑身僵硬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。
秦川举起短剑。
“不！”刘能嘶吼，想要冲过去，但被两个弟子死死按住。
剑光一闪。
王氏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，随即鲜血喷涌而出。
她瞪大眼睛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身体缓缓倒下。
“娘！”
刘小禾尖叫声撕心裂肺。
刘能瘫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而秦川那充满杀意的眼神，又看向了在那边哭喊的女孩刘小禾。
“大人……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刘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秦川转过身，看着他，冷冷一笑。
“早点说，不就好了？说吧！把他们的底细全部交代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