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是苏家的人杀了她哥哥，一直以为是苏媛毁了她的家。
她恨了苏媛九年，却恨错了人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白素心冷笑道：“为什么？因为你们柳家的体质特殊，是上好的炉鼎，你是我的师父，柳青瑶的后代！当年，我明明是资质最好的，可师父她却不愿意把宗主之位传给我！她想把合欢宗留给自己的后代，你们柳家想独占合欢宗！”
“我自然不允许这种事发生！修行之路，怎可如此自私？”
听到这里，柳如烟已经力竭，只有眼泪不断淌下。
林北原本只打算一直等到白素心离开，但此刻，他却有一股冲动。
终究，他没抵挡住这股冲动，他一跃而起，跳到柳如烟的身前，满脸坚定。
“自私？你利用合欢宗的资源，助自己突破飞升，就不是自私了？你与玄天宗勾结，夺取宗主之位就不是自私？你为了利用我这个林家传人，不惜隐瞒你知情的林家灭门真相，就不是自私了吗？”
林北问完后，凝眉，死死盯着白素心。
白素心似乎有些惊讶，打量着林北，良久后，她放声大笑。
“原来你全部都知道了，周若曦那丫头，背着我做了不少事啊！哈哈！”
听到这话，林北的心跳几乎停止。
一切，都是真的。
刚才的问话里，他加了一些自己的想法。
前两个问题是他确定了的答案，但后面那个问题仅仅是猜测，白素心没有否定。
看来林家灭门案确实是玄天宗与合欢宗的勾结，至于什么目的，林北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，他只知道，自己一定要杀了白素心。
林北舒了一口气，转身看向柳如烟。
“如烟，你没必要背负那天道誓言，你还有孩子要照顾，反正我背的仇恨已经够多了，不管是天罚还是天谴……我都背了。”
林北将手伸向柳如烟的怀里，摸出那枚精致的玉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