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色，怎么对一个外门弟子这么在意？你俩的身份，是不是有些悬殊啊……”
眼看周若曦还想继续说下去，柳如烟再也忍不住，她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身份？他是我孩子的父亲！是他让我怀上的灵胎，我追问他是天经地义！与你又有何关系！？”
柳如烟此话一出口，终于在情理上压了周若曦一头，她终于冷静了一些。
四周却是一片寂静。
司徒文手中的铁锤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几个炼器房的弟子瞪大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周若曦也愣了一下后，嘴角勾出玩味的笑意，不过只停留一瞬，又恢复了那冰冷的脸庞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，只是为了逼柳如烟承认这件事而已。
柳如烟逐渐恢复冷静，满脸潮红，尴尬不已。
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，又羞又怒：“周若曦，你放肆！”
周若曦依旧平静地说道：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圣女若是不爱听，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，一股元婴巅峰的威压从她身上爆发出来，压得四周的弟子喘不过气来。
她盯着周若曦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周若曦，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杀了你？”
周若曦毫不退缩，她身上也散发出元婴后期的威压，与柳如烟分庭抗礼。
“圣女，这里是炼器房，不是紫云峰。你想动手，宗主那里怎么交代？”
柳如烟咬着牙，正要发作，周若曦忽然道：“你想见林北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他受了宗主的指令，正在闭关修炼。半个月后，我会带他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