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北松了口气，心想这倒是个好消息。
原本他还担心自己突破了金丹，周若曦会中止和他的交易，甚至还想隐藏一下自己的修为。
可是金丹初期和元婴中期还是差了太远，周若曦一个照面即可识破。
二人继续前行，一直到了一片林子中，往上是一个陡峭的山坡，好在林北早些年打好了基础，因此即便背着一口大木盒子，爬起来也并不吃力。
林北心中却想起一件事，于是试探着问道：“周师姐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“说。”
“之前您提到过情蛊……那到底是什么？”
周若曦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林北挠了挠头，“就是好奇。您说圣女给我种下情蛊，那情蛊到底有什么用？”
周若曦沉默片刻，淡淡道：“情蛊是合欢宗的一种秘术，专门用来控制男人的。中了情蛊的人，会对施蛊者死心塌地，爱得死去活来，哪怕对方要他的命，他也会心甘情愿奉上。”
林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么歹毒？”
周若曦冷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歹毒？你以为合欢宗为何臭名昭著？这情蛊，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柳如烟身中寒毒，需要吸食男人阳气才能维持正常。但她又守身如玉，不愿真的与男人有肌肤之亲，于是便用情蛊控制那些男人，让他们心甘情愿献出阳气。事成之后，那些人大多被废掉修为，逐出宗门。”
“那……那些男人也太惨了。”
林北听得目瞪口呆，她心中不禁怀疑起柳如烟来，难道这女人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心狠手辣？
周若曦瞥了他一眼，“怎么？你还同情他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