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刺眼的光线让他闭上了眼睛。
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,没有故弄玄虚的诡计。全篇充斥着克制到极点的白描。
但正是这种克制,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意与绝望,直接塞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白川悠睁开眼,低声自语。
书房门被推开。鹤见正平端着两杯新泡的红茶走进来,放在桌角。
“看完了?”鹤见正平问。
白川悠坐直身体,端起红茶喝了一口,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。
“老师,您是对的。”白川悠转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,“这届乱步赏,我没戏了。”
鹤见正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:“觉得委屈吗?”
“不委屈。”白川悠摇头,目光重新落在原稿上,“我们传统文学圈总看不起轻小说,觉得他们只会迎合市场。但这部作品,作者的笔力、阅历、对人性的解剖,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同龄人。甚至,超越了许多老一辈的作家。”
白川悠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。
“能和这样的怪物在同一届乱步赏中交手,是我的荣幸。虽然只是当个陪衬。”
鹤见正平看着他,眼中露出欣慰:“你能这么想,证明你跨过了心里那道坎。以后你的文字,会更有力量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,结果就会公布。”白川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我的粉丝还在网上攻击不死川。我得回去处理一下,不能让这场闹剧再继续下去了。输,也要输得体面。”
白川悠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向鹤见正平鞠了一躬,转身走出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