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恐,但至少还能沟通。一提到要在观众面前演出,你就吓得要死。但是……”
凉故意拖长了声音,“那天在林彻桑面前,你好像没有那么抗拒。他牵着你的手走进来的时候,你乖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”
“不不不不!那是因为大脑宕机了!完全没有意识!”波奇否定三连,语速快得像是在念rap,“而且林彻同学是同桌,还是社团的社长,我只是不敢反抗他而已!绝对没有别的想法!”
“是吗。”凉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“我还以为,比起芒果假面,你更想当林彻桑的专属吉他英雄呢。”
“凉!不要再欺负波奇了!”虹夏赶紧出来打圆场,“波奇已经快在纸箱里自燃了!”
纸箱的缝隙里,确实冒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。波奇的CPU已经彻底烧毁了。
星歌在门口看着这三个活宝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别闹了。准备去调音。演出还有二十分钟开始。”星歌敲了敲门框,转身走向大厅。
“收到!”虹夏站起身,拿起鼓槌。
凉也背起贝斯。
“芒果假面,出列。”凉对着纸箱喊道。
纸箱磨磨蹭蹭地移动了两下。波奇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她头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色长发,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,眼神闪躲。
“不戴纸箱了吗?”凉问。
“还、还是算了吧……”波奇紧紧抱着吉他,“如果真的套着纸箱上台,林彻同学看到的话,一定会更觉得我是个怪人的……”
“啊啦,刚才不是说没有想他吗?”凉一针见血。
“呜……”波奇发出一声悲鸣,再次蹲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