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有了斥候眼线,诸葛亮便是无本之木、无源之水,就算有通天彻地的谋略,也无从施展,只能被动挨打。
多尔衮抚掌大笑,笑声震得帐烛晃动,连日来的愁闷、压抑、挫败,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。他看向范文程的目光,满是推崇与信任:“先生真乃天赐我大清的柱石!有此三策,何愁诸葛亮不破,何愁辽西不定!传本王令,全军尽数依从范先生调度,敢有违抗者,斩!”
范文程微微躬身,脸上无半分骄矜之色,目光依旧落在地图北方,眸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。
清哨、藏兵、锁粮,不过是他布局的第一步。
真正的杀招,从来不在这辽西弹丸之地。
三日之后,山海关明军主营。
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,连风都带着一股滞涩的寒意,整座大营戒备森严,甲兵林立,可帐内的气氛,却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寒冰。
诸葛亮端坐于案前,一身素色丞相常服,手中握着一封封空白的军情回文,眉头越皱越紧,素来平静无波、算无遗策的眸中,第一次泛起了波澜,甚至藏着一丝极淡的忌惮。
案前,法正手持一叠斥候名录,指节微微发白,声音凝重得如同坠了铅:“丞相,已经整整三日了。我军分批派出的十三批斥候,深入辽西境内探查清军动向,至今无一返回。滦州以北、辽东腹地所有的军情消息,全部中断,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硬生生把我军的耳目,彻底捂住了!”
一旁的吴三桂按剑而立,素来桀骜的脸上,此刻也满是紧绷与不安,沉声附和:“不仅是斥候失联。清军近日动静极为诡异,此前连日不断的小股袭扰,骤然全部停止,辽西清军大营看似空虚懈怠,可我军探马但凡敢深入三十里,便如同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,处处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杀机!”
诸葛亮缓缓放下手中的空白文书,抬眼望向帐外北方的沉沉云雾,眸中的忌惮,再也不加掩饰。
他太清楚这种局面意味着什么。
自穿越而来,辅佐大明重整江山,与多尔衮对峙辽东以来,他永远掌控情报主动权,永远料敌先机,从未陷入过这般彻底的被动。
不是清军主动沉寂避战,是有人出手了。
有人替多尔衮,清了他的眼线,断了他的耳目,封了他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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