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末将领命!”法正转身便要离去,脚步刚迈到门口,又被诸葛亮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诸葛亮从案下取出一封密封的书信,递给法正,“你派人将此信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,呈交陛下。另外,让王承恩的东厂密探,即刻全面出动,给我把江南所有世家的底细——田产、商号、人脉、私兵、罪证,查得一清二楚,敢有隐瞒不报者,以同党论处!”
“遵令!”
法正接过书信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行辕。门外风雪已停,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,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南京城的琉璃瓦上,映出一片金光。
行辕内,诸葛亮独自站在舆图前,久久未动。他抬手轻轻抚摸着“江南”二字,心中思绪万千。
五丈原的秋风、先帝的托孤、北伐的遗恨……仿佛还在昨日。如今他跨越千年,来到这风雨飘摇的明末,辅佐崇祯,整顿朝纲,平定藩乱,看似步步顺遂,实则步步惊心。
他比谁都清楚,接下来的新政,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江南的世家,比四藩更狡猾、更隐忍、势力更庞大。他们掌控着钱粮、人脉、舆论,甚至暗中勾结倭寇、海盗,手中握着的力量,不容小觑。稍有不慎,便会引火烧身,不仅新政夭折,连这刚刚稳住的江南局势,也会彻底崩塌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这具身体、这份使命、这天下苍生,都容不得他退缩。
“孝直,新军能否稳住局面,就看你了。”诸葛亮低声自语,目光再次投向舆图,“而我,要在这南京城,给天下所有的蛀虫,演一场……剥皮抽筋的大戏。”
他缓缓抬手,将案上那盏烛火拨得更亮。火光映着他坚毅的侧脸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那幅万里江山图上,仿佛要将这满目疮痍的山河,尽数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