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现在都在收拾东西,从各地赶来。”
“好,”陈操拍了拍夏允彝的肩膀:“还有没有?”
夏允彝想了想:“学生还有一个同年,名瞿式耜,目前丁忧在家,学生前些日写信联系了他,至今还未回复。”
瞿式耜?
名字有些熟,但是记不起来,陈操摇了摇头:“管他的,你先联系,有多少用多少,不过你得记住,我不用那些个说大话的人,我要用黄淳耀和你这种能‘办事’的人。”
“学生谨记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