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坚冰:“马克,如果有一天,你的家人、亲友,也死于这种无差别的病毒屠戮,你还能坦然说出服从命令这四个字吗?”
身后的马克身躯骤然一僵,肩头微微颤抖。
这一刻,刻入骨髓的军令铁律,与心底残存的人性温度,悄然产生了剧烈冲撞。可他终究没有开口,依旧死死沉默,不肯松动半分立场。
陆川没有再追问。有些执念,旁人说再多也无用,唯有血泪与现实,才能彻底击碎固化的愚昧。
他抬手合上舱门,将那道固执又挣扎的身影隔绝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