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什么感觉呢？”
冷清月眉头一挑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晨曦脸一红，连忙坐直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冷清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想知道？”
晨曦低下头，不敢看她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有点好奇。”
“好奇？”冷清月笑了，“那就进去试一试，不就知道了？”
晨曦的脸瞬间红透，急忙摇头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比较好奇而已，绝对没有其它想法，还请冷宗主莫要打趣人家啦。”
冷清月捂嘴轻笑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，柔声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晨曦松了口气。
冷清月又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不过，那件事……”
“本座劝你，最好不要体验。”
晨曦一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冷清月看着她，目光深邃。
“因为……本座怕你戒不掉。”
晨曦愣住。
戒不掉？她低下头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澈的身影。
那个在雷池帮她取药的林澈，在秘境救她性命的林澈，在师尊寝殿里“治疗”了四天四夜的林澈。
她摇摇头，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。
“冷宗主，您别开玩笑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冷清月看着她，眼中闪过复杂。
“本座没有开玩笑。”
晨曦沉默了。
殿内，再次陷入寂静。
……
两天后，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，将屋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
慕容云盘膝坐在床上，银发散落，面色红润，眼中满是得意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澈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