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老者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绕着林澈转了几圈，上上下下打量着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前辈，怎么了？”云瑶忍不住问。
老者停下脚步，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复杂。
“你们不知道，那片虚空中，有一道特殊的传承，它存在的时间，比神殿本身还要久远，无数年来，无数天才试图触碰它，但都失败了。”
他看向林澈。
“那道光团，从不主动接近任何人。也从不接受任何人的触碰，久而久之，所有人都以为它只是虚空中一道无用的光，甚至没人再注意它。”
“可是今天……它居然主动靠近了你，还让你得到了传承？”
老者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澈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谁，一个穿越者，一个有系统的穿越者。
但这些，不能说。
“或许只是运气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运气？”老者苦笑，“若这是运气，那你的运气也太逆天了。”
他深深看了林澈一眼，暗中传音道：
“小家伙，那传承的主人，是一位真正的仙帝。”
“他的功法，即便放在仙界也是顶尖的存在，你能得到它，是你的机缘，也是你的劫数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
老者点点头，不再多说。
他挥挥手。
“行了，时间到了，你们该走了。”
三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神殿。
站在神殿外，云瑶和晨曦同时看向林澈。
“林师弟，你得到的到底是什么？”云瑶问。
林澈看着她，犹豫片刻，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云师姐，抱歉，不能说。”
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释然。
“理解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晨曦也点点头。
“林道友，恭喜你。”
林澈微微一笑。
“多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