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，距离很近。
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，和面纱下紧抿的唇。
他伸出手。
苏璃闭上眼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：推开他！杀了他！另一个声音却在说：这是你离开矿脉唯一的机会……
然后——
那只手没有碰她的身体，而是轻轻拂过她耳旁散落的一缕发丝，将它别到耳后。
动作很轻，很温柔。
苏璃浑身一震，猛地睁开眼。
萧渊正看着她，眼神平静，没有欲望，没有侵略性，只有淡淡的审视。
“你很紧张。”他说。
苏璃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
萧渊看着她，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我不强迫人。刚才只是试试你的反应。”
苏璃愣住：“试……试我？”
萧渊神情淡然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我想知道，你是真的走投无路愿意合作，还是……别有心思。”
他嘴角挂了丝淡淡的玩味。
“现在看来，你虽然害怕，但没动杀心。合格了。”
苏璃：“……”
所以她刚才那一番心理斗争，全白费了？这人就是在试探她？
她突然有点想打人。
但与此同时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，莫名松了一些。心中也一阵庆幸，她不知道自己刚刚若是动了别的心思，会是什么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