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和最亲的朋友。”他把手从栏杆上抬起来,在我肩膀捶了一下,“金娃子,到时候你来给我当伴郎。你可是背过我、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的人——必须亲自见证哥哥的幸福。”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,声音终于不再压着,放开了一点,落日下整条走廊都有回音。
操场边有人吹起一声悠长的口哨,是体育老师催学生归还器材。他直起身,朝那口哨声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,像是终于听清了明天该往哪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