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更是我们学校和镇各级组织培养教育的结果。我爷爷当年立无字碑时,想必也是想告诉后人——功劳归集体,成绩属大家。”
这话说得既谦逊又得体,还巧妙地呼应了甄家的历史,秦副部长显然很满意,连说了两个“好”字。他侧身和叶主任交换了个眼色,放下酒杯,又问了东西哥哥的教学情况、带的班级多少人、学生考得怎么样,东西哥哥一一作答,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,偶尔还不轻不重地补一句“我们郑校长也在大力推动教改”,把郑校长也夸得红光满面,在旁边连连摆手。
酒席散后,宾客渐渐散去,帮忙的人开始收拾碗筷桌椅。老钱头坐在灶台边上,用毛巾擦着汗,面前摆了一碗月生伯伯特意给他留的粉蒸肉,算是犒劳。大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荡,桌上的碗盘撤去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