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东山上吹箫。箫声不再是哀伤的。山风吹起他的头发,他的脸上有笑容,那笑容很平静,很温暖。东山巍巍,重阳镇安安静静地卧在山脚下。七杀碑和无字碑并肩立在街口,碑身上洒满了月光。
第二天早晨的太阳照常升起,金光洒在七杀碑的七个“杀”字上,把那些刻痕染成了淡淡的琥珀色。无字碑依旧沉默,却再也不是空无一物——它的碑身上,分明映着重新站起来的,两个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