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甘。
又失败了。
她靠在墙上，望着洞府顶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师尊让她去找萧渊，她去了。功法也拿了。但让她真的迈出那一步……
她做不到。
“再等等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也许明天，也许后天……也许我自己就能突破……”
她安慰着自己，心中却清楚，这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…………
宗主峰，清荷洞府。
清荷老祖收回探到弟子洞府的神识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她摇了摇头，眼中满是无奈。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子了。
心高气傲，天赋卓绝，一生要强。
让她低头去求一个筑基期的小子，再委身于对方，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可修真界，光有傲气有什么用？”她喃喃道，“实力才是根本。”
她望着窗外的月光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罢了，随她去吧。等她吃了亏，自然会想通。”
她闭上眼睛，不再去想。儿孙自有儿孙福，弟子的路，终究要她自己走。
…………
洞府外，五道身影再次出现。
沈静秋走在最前面，白衣如雪，面容清冷，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穆雪岚跟在她身后，温婉沉静，低垂着眼帘。
唐火儿大步流星，明艳张扬，但眼神飘忽，时不时往洞府方向瞥一眼。
白素心安静地跟在最后，耳根微红。
顾寒霜面无表情，但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。
五人在洞府门口站定，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沉默了片刻，唐火儿憋不住了：“来都来了，站这儿干嘛？”她上前一步，抬手扣动禁制，“咚、咚、咚”三声，干净利落。
洞府门开，萧渊靠在门框上，笑眯眯地看着她们：“几位峰主，想好了？”
唐火儿一扬下巴：“想好了。一起。”
萧渊眨了眨眼：“一起？”
他有些愕然，没想到这五个女人，如此放得开！
“对，一起。”唐火儿理直气壮，“省时间。”
不过，她的语气明显有点虚！有些不敢看萧渊！
萧渊看到此景，眼底闪过一丝失笑。
他目光扫过五女，沈静秋面无表情，但耳尖微红；
穆雪岚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；
白素心垂着眼帘，脸红得能滴血；
顾寒霜目视前方，但眼神飘了一下。萧渊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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