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好了,他老闷着也不是个事。”靳柏寒看她的神色好像有些失望,便开口问道。
“怎么会,我就是在想,过两天我又要走了,等我下次回来,就是过年了,今年少了奶奶,你说爷爷回头会不会怪我呢,我今天醒了就在想这个事。”
“怪你干什么,你只是提议,我可是实行者,大不了咱们自己回京阙台过年去。”靳柏寒不以为然,“别操心了,老爷子是个说一不二的个性,能忍老太太那么多年,也得亏她当年会装贤惠罢了。”
舒影还是不放心,“可爷爷老了,老来相伴那么多年,我怕他后悔。”
“你不了解我爷爷,会后悔的事,他就不会说出口,能说出来的,那也是忍了很久,本来就已经箭在弦上了。”
靳柏寒说到这,反倒是跟舒影说起了小时候。
“她要是不偏心眼,我爷爷其实纵着她干什么都行,人本来也没什么文化跟学识,但是当年确实可怜,那说是战友,实则是为了救我爷爷死的,一为了报恩,不让他的遗孤没人照拂,回到乡下地方去,二呢,老太太年轻时候还没被人撺掇,变了性,还是很吃苦耐劳的,后来见她日子好过了,家里那帮子穷亲戚上门,久而久之尝到了甜头,耳根子又软,这才养成如今这样的性格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