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吻着她,给出评价,“怎么长得?又白又大。”
腰又细。
狐狸精变得?这么能勾魂。
他出差那几天晚上做梦都是那天晚上。
想到这,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,直接弯腰将人扛了起来,舒影双眼迷蒙,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道:“床单好久没换了。”
“那就去沙发。”
咯吱咯吱坐起来也挺得劲,自带伴奏。
舒影就这样被他丢到了沙发上,奶、白的沙发弹性不错,他刚把人放下,单条腿就上了沙发。
“家里没有那个。”舒影看他这准备饱餐一顿的架势,忍不住提醒。
“要么叫个外卖送来。”
靳柏寒一边脱她衣服一边挑眉道:“太太,国内压根没我的尺寸,新婚夜放在家里那一批,是提前买好的,不然你以为呢。”
戴都戴不上!
衣服被掀起,兜头罩在了眼皮上,舒影咬着自己的手指,感受着他每个触碰。
太se。
她的脚趾在打颤,又回到了他的肩头。
男人半跪着伺候她,舒影微微一动,能感觉到皮质沙发上的水痕,她小口喘着气。
眼皮能感受到的光亮,触觉感官也在不断放大。
每个细微的动作,增加探索欲的同时,他也在努力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