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像是被什么捶了一下,闷得喘不过气。
“我不想看到她身边出现男人。”
“淮哥,你这就有点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了,我们兄弟谁不知道你跟舒影的关系。”
“往日里大家伙羡慕你外头彩旗飘飘,家里还有个舒影等着你。”
“你自己之前不也说,跟她从小一起长大,像左手拉右手,没什么热情了,不想一辈子就看得到尽头。”
梁呈神色复杂看着他,“这几年,但凡有喜欢舒影的,你都拦下了,偏偏去年有个人是她的粉丝,追着每一场演出都去,你愣是把人打跑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呢?你既然喜欢她,为什么又跟那个姜姜不清不清楚的,你究竟要舒影,还是要自由。”
段淮喉头干涩,他将头靠在沙发椅背上,头顶的灯光五光十色,像是海水一样,湿漉漉的浸透他的衣服,淹没到他的喉骨。
窒息感汹涌而来。
梁呈喝了口酒,“兄弟们都不在,有些事他们不知道,我却是清楚,小影子之前有个师兄追她吧,人家有共同话题,人也靠谱端正,是她们学校编导系的,人把那男的带过来,你表面上笑吟吟的问她找了对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