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彷徨过,无措过,也曾经这样受过委屈。
但时间一长,类似的事情不断上演,她却只剩下麻木的倦。
“舒影,你非要这样闹是么?”
原来不想把自己的东西让出去是闹,舒影看着段淮,甚至有些分不清当年的眉目,没有跟他说话的欲望。
大概是被她清冷冷的眼神看得心虚,段淮沉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上次开玩笑害你跑了一趟医院你生气了。”
想起腿上因为摔倒还没消退的疤痕,舒影开口打断:“对了忘了告诉你了,我结婚了,今天早上领的结婚证,你放在我家的那些东西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拿走?如果不打算要,我会找阿姨清理掉。”
段淮冷笑一声,“结婚,你怎么不说满月酒再请我去?舒影你以为我会信?”
舒影开口,“我暂时没打算要孩子。”
言则,就是暂时不会办满月酒。
她是舞者,生孩子是需要在备孕情况下进行的,目前五年内她都没打算在事业巅峰生育。
看她这副云淡风轻说谎的样子,段淮直接起身,“行啊,你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