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“这次犯错,该处理要处理,但惩前毖后、治病救人的原则不能丢。一下子处理狠了,安监系统其他干部怎么看?会不会人人自危,以后工作束手束脚?”
“组织部在考量干部问题和后续人事安排时,这个稳定因素,是不是得多掂量掂量?”
朱春华语气温和,却很谨慎的说道:“延涛书记关心干部队伍,我理解,干部管理是一门综合艺术,成绩、错误、历史表现、现实影响都要看。”
“程刚的问题,最终要看纪委的定性。组织部考察干部,历来是全面、客观、依规的。”
……
十几分钟后,朱春华离开王延涛的办公室。
王延涛的脸色,不太好看。
他收敛情绪,又把李冬艳叫到了办公室,语气和蔼的进行交谈。
“冬艳部长,俗话说得好,好事不出门、坏事传千里啊。”
“兴原乡这事,企业有问题该查,但就怕被某些人断章取义,炒作成青云县营商环境恶劣、政府刁难民营企业,这要是传出去,那对我们县的整体形象可是毁灭性打击。”
“宣传口是不是得提前做些预案?引导舆论往依法监管、规范市场的正向走?”
“我个人觉得,这件事最好能在内部妥善解决,低调处理,不宜过度渲染,这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冬艳部长觉得呢?”
李冬艳想了想,认真说道:“延涛书记提醒的很有必要,我们宣传部门会密切关注,加强舆论监测。”
“但舆论引导必须基于事实,事情最终如何处理,县委会有决定,宣传部会按照县委的统一部署做好宣传工作。”
两场谈话下来,王延涛感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朱春华和李冬艳态度模糊,既没答应什么,也没明确拒绝。
但理解、关注、依规、按部署这些平日令人反感的官话套话,反而让他觉得至少没有站在对立面,这就够了。
加上张东海和自己,以及可能摇摆的一两个,常委会上并非没有一搏之力。
就在县委大楼里暗流涌动之际,兴原乡的另一股浊流正在悄然汇聚。
乡派出所的值班民警,突然接到煤炭公司夜间巡逻队员的报告,说新阳公司封闭的工地内,深夜仍有非施工人员的身影晃动,偶尔还有微弱的手电光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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