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性极大。”
陆鹏飞分析道:“上次他亲自去工地检查,明明我们乡安监办和煤炭公司的人都看到了二手材料,可最后却什么也没查出来,他反而帮着新阳公司说话。”
“这次常委会上,他和王延涛副书记一唱一和,坚决反对取消新阳公司承包资格,态度反常。”
“结合他之前向我索贿的行为模式,我很难相信这其中没有利益输送。”
陆鹏飞说这番话的时候,其实还是有些心虚的。
因为陆鹏飞知道,上次张东海没查到问题,是因为程刚从中阻挠,为新阳公司争取到了转移二手材料的时间。
张东海去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但陆鹏飞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和张东海,明显已经势不两立,而他又处于绝对的弱势。
既然如此,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?
大屎盆子,就直接往张东海头上扣吧。
何况,从张东海向他索贿的情形分析,张东海收了新阳公司好处的概率极大。
所以,也未必就是冤枉了他!
李继福听完,缓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