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非常的抵制。”
“人们的思想太保守了,工作做不通。”
王东亮闻听,眉头微微一皱,点了点头没有说话。
目光一转,又看向了刘华超。
刘华超嗤笑一声,说道:“我这边,跟云涛同志那边差不多。”
“连村干部都反对,怎么做工作啊?”
“而且,我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,也没能力去说服别人。”
刘华超说完,突然看向了陆鹏飞,冷笑道:“我发现,鹏飞同志做思想工作有一套啊。”
“连这么离谱的事情,都能让东亭村的村民接受。”
“不得不说,还是鹏飞同志有手段啊。”
“要不,下洼村和大窖子村的工作,鹏飞同志也一起做了吧?”
“能者多劳嘛!”
刘华超脸上挂着笑容,戏谑的看着陆鹏飞。
下洼村那边他不清楚,但大窖子村这边,他已经把工作做扎实了。
现在,全村的人都知道,是陆鹏飞跟银行有猫腻,要逼着他们贷款,从中捞好处。
大窖子村的人,不但抵触贷款,还憎恨陆鹏飞。
如果陆鹏飞敢过去宣传贷款,不被骂出来才怪了,说不定挨打都有可能。
那可就乐子大了。
陆鹏飞惊讶的看向刘华超,不由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