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单边桥的位置,又缩回去。
挂挡,松离合,油门轻给。
东风重卡缓缓动起来,速度不快,跟人慢跑差不多。
车头对准第一座单边桥的入口,邓飞的脑袋不停地在左右后视镜之间转动,通过镜中桥面边缘与轮胎的相对位置来修正方向。
前轮压上桥面的瞬间,车身微微一晃。
训练场安静下来,一百多双眼睛盯着那辆重卡。
邓飞的方向盘修正极其细腻,轮胎贴着桥面边缘走,偶尔发出橡胶摩擦水泥的吱吱声。
第一座桥,通过。
第二座桥,S型弯道更急,邓飞的速度降了一点,后视镜里桥面的弧度在变化,他凭着十二年的经验一点一点修正。
右后轮在弯心处蹭到了桥沿,车身晃了一下。
“嘶!”旁边几个老兵吸了一口凉气。
邓飞赶紧把方向盘往回带了两度,轮胎重新回到桥面中央。
第三座桥,最后一个急弯。
邓飞几乎速度又降了,方向盘转了又回,回了又转。
前轮驶下桥面的那一刻,邓飞一脚刹车踩死。
计时员喊了一嗓子。
“两分十二秒!”
“好!!”
汽车连一百多号兵同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口哨声、掌声混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