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他身后只剩下四辆桑塔纳和十来个心腹。
“张局,怎么办?”旁边一个副手小心翼翼地问。
张局长没有回答,他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”电话那头是个粗哑的声音。
“老赵,我给你三百万。”
“什么活?”
“县城外跑了一辆防暴车,编号川U-0037,车里的人必须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三百万,车上所有人?”
“对,一个不留。”
张局长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。
“再打罗秋手下那帮人的电话,告诉他们秋哥被绑了,谁救回来赏五十万。”
挂断电话,他又拨出第二个。
“阿虎,带你的人,往城东方向搜,看到防暴车就上,三百万赏金,先到先得。”
“三百万?”那头的声音明显亢奋起来。
“张局,这活我接了!”
张局长收起手机,坐进桑塔纳后排。
“追。”
盘山公路上,防暴车拐进一处隐蔽的岔路口,停在一片山石后面。
江大川推开车门。
“雷子,去把人解下来。”
雷子跳下车,绕到车头,看了一眼绑在防撞架上的陈伟国。
陈伟国两眼翻白,嘴角淌着哈喇子,裤裆湿了一大片,尿骚味冲鼻。
雷子掏出匕首,皱着眉头割断尼龙绳。
陈伟国的身体失去固定,直接从防撞架上滑下来,像一滩烂泥摔在碎石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