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低了许多。
“如果勘探出来真的是大型矿脉,那里面的水就太深了,我不相信一个商人能有这么大的能力。”
大川,这个马老板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江大川吐了口烟。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他转身看了一眼所有人。
戈壁的夜风刮得呜呜作响,远处的昆仑山脉黑压压地横亘在天际线上。
“找个避风的地方扎营,所有人轮流值守,明天翻麻扎达坂。”
清晨天还没亮透,戈壁上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五度。
苏梅从天龙卧铺里爬起来,打开一个塑料箱,把高反药分成几份。
“都过来,吃药。”
几个学生揉着眼睛凑过来,苏梅把药片和水递过去。
“一人两片,嚼碎了再咽,别干吞。”
李志远接过药片,看了一眼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红景天胶囊加乙酰唑胺,防高反的。”苏梅又搬出几个氧气瓶,一辆车塞了一个。
“等下上了四千米以上,谁头疼恶心就吸两口,别死扛。”
车队从扎营点启动,三辆车拉成纵线,驶上结冰的盘山土路。
路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冰壳,车轮碾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天龙挂着低速挡,引擎发出沉闷的喘息,一点一点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