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给你们。”
她赌气的从车厢里把枪和藏羚羊皮搬下来,一张一张码在警车旁边,动作不算粗暴,但也谈不上温柔。
赵队长看着这些皮子,眉头一跳。
“好家伙,七张完整的藏羚羊皮。”
苏梅把最后一张皮子摔在地上,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活是我们干的,命是我们拿命拼的,猎枪也是我们缴的,东西也是我们搜出来的。”
她指了指天龙那被撞得变形的保险杠。
“结果呢?东西全上交,我们还得自己掏钱修车,修这两个保险杠少说也要一两千。”
“你说这事儿找谁说理去?”
赵队长被她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旁边几个年轻警察低着头,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江大川走过来,拍了拍苏梅的肩膀。
“行了。”
苏梅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上了天龙副驾驶,砰地关上车门。
赵队长清了清嗓子,冲江大川点了点头。
“兄弟,你们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,该有的说法,不会少你们的。”
江大川没有接这话,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些劫匪。
“人你带走,布拉克那边的勘探队赶紧去救,七个人关在铁皮房里,再晚就真出人命了。”
“老马,你带人处理现场,这些人该救的救,该铐的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