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匪的,只有满天的风雪和重卡的尾气。
至于这两个人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荒山野岭能不能活下来,那就全看老天爷收不收他们了。
车厢内恢复了平静。
苏梅把六四式手枪重新关上保险,放回贴身的内兜里。
“大川,真痛快,对付这种畜生就不能手软。”
东风天龙在漫天风雪中,继续向着昌都的方向前进。
伴随着车厢里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争吵声,这段危险的路程,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熬了。
东风天龙在317国道上连续颠簸了十个小时。
海拔从三千五百米跃升,珠角拉山的盘山路横在前方。
江大川踩下离合,推入二档。
发动机转速稳稳拉到两千三,三十吨的重卡如怒兽般缓慢爬升。
“大川,还有多远到昌都?”苏梅手扒着车窗边缘,脸色发白。
“翻过这座山就是。”江大川目光盯着前方车辙。
由于跨越四千米海拔线,驾驶室内的氧气变得稀薄。
苏梅揉着太阳穴,眉头紧锁。
后排卧铺上,周景也坐了起来,手死死按着胸口,呼吸声又粗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