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认无误。
他背上最后一箱干粮和那桶二十升的柴油。
“走。”
八个人,三头牦牛,朝南边的山脊出发。
身后经幡在风里翻飞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
队伍离开仁青岗村三十分钟,路就没有了。
脚下的碎石小道越收越窄,到最后只剩一条人和牦牛踩出来的土印子。
三头牦牛喘着粗气,蹄子踩在冻土上,每一步都打滑。
巴桑牵着最后一头牦牛,右脚突然踩在一块松动的碎石上,整个人往左一歪。
牛绳猛地绷直,四百斤重的牦牛被他带得趔趄了一下,前蹄差点跪下去。
"慢点,牛绳绕手腕上一圈,别攥着!"贡布次仁回头喊。
巴桑赶紧把牛绳在手腕上缠了一道,站稳。
海拔在慢慢上升。
三千五、三千六、三千七。
周小军的呼吸开始粗了。
五十斤的弹药箱压在肩上,每走一步,膝盖都要弯一下才能蹬上去。
他的嘴唇从发白变成发紫,额头上的汗珠被风吹干,又渗出新的。
他的步子越来越碎,越来越慢,跟前面的人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。
达普放慢了脚步,不动声色地走到周小军旁边。
她没说话,嘴里哼起一首歌。
藏语的旋律,低沉,缓慢,节奏像走路一样,一步一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