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合演习,连里的老兵骨干全被抽调走了。”
李卫泉转过头,盯着江大川。
“现在汽车连的营房里,只剩下一批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很是压抑。
“詹娘舍那个哨所,常驻一个班,九个兄弟。”
“大雪一旦彻底封山,整个冬天他们跟外界的联系,就只剩一部随时可能没电的卫星电话。”
“去年冬天最冷的时候,气温掉到零下四十度。”
“哨所的柴油发电机全冻裂了,九个人在黑灯瞎火的悬崖上,靠几把蜡烛硬生生撑了十一天。”
江大川把烟头扔在脚下,用军靴鞋底碾碎。
他太清楚那种冷。
那是能把骨髓都冻住、把人逼疯的极寒。
“你要我干什么?”江大川直奔主题。
“詹娘舍的冬季物资,必须在十一月初之前送上去。”
李卫泉语速加快。
“粮食、防寒被服、燃料、常备药品、还有弹药,少一样,上面那九个人就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亚东那条路你走过,那些娃娃兵连109国道都没跑明白,让他们走那种单边悬崖,等于去送死。”
他拍了拍江大川的胳膊。
“军区会批一辆东风运输车,再配两个新兵轮换驾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