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地扔枪、蹲地,跟下饺子一样。
不到一分钟,还能动的十几个人全部被控制。
王钢强让两名士兵看住这帮人,自己朝老解放走过去。
他走的路线就是一条战场走廊。
左边地上,皮夹克趴在碎石里,右大腿穿了个对穿的窟窿,裤腿全是血,嘴里断断续续地哼。
再往前三米,一个人蹲在地上用衣服裹着手腕,布已经浸红了。
王钢强一边走一边看,脚步没停。
王钢强当过江大川的兵,知道班长的本事。
老解放车头前面,占堆蜷在碎石地上。
右腿小腿骨折的角度很不正常,膝盖往外翻了将近九十度。
人还有意识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王钢强绕过占堆,走到驾驶室一侧。
江大川靠在车门上,一只手握着步枪,一只手里夹了根烟。
他抽烟的样子跟刚干完一天体力活的男人差不多。
王钢强站定,立正,啪地敬了一个标准军礼。
“班长,你手段不减当年啊。”
江大川把烟灰弹了一下。
“都是些找死的玩意,本来不想做那么过火的,都是他们逼的。”
“来一根。”江大川扬了扬手中的烟。
见王钢强摇头,他下巴朝车头前面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