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,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了。
老解放继续爬坡,喘着粗气爬到了那根拉山口的垭口。
海拔五千一百九十米。
山顶的风裹着冰碴子砸在挡风玻璃上,白色的寒霜从边缘往里爬。
翻过这座山,距离当雄只剩下六十公里。
六十公里。
按这个路况,最快要一个半小时。
苏梅扭头看了一眼后排的阿东。
阿东的呼吸更浅了,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。
"他还能撑一个半小时吗?"苏梅问。
江大川松开手刹。
"不知道。"
老解放的车头探出垭口,开始下坡。
刹车鼓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。
老解放开始下坡,此时天色已晚,高原的天说黑就黑。
车头压低,盘山路在前灯照射下一段一段地浮出来。
发动机从嘶吼变成了低沉的闷响。
就在这时,后方出现了灯光,还响起了喇叭的声音。
"前方车辆立即靠边停车!重复,立即停车接受检查!"
苏梅的手已经摸上了大腿上的手枪。
"大川,停不停?"
"不停。"
江大川的回答只有两个字。
他右脚没松油门,左手把方向盘往右带了一点,老解放的车身卡在盘山路的正中间,把整条路堵得死死的。
苏梅扭头往后看,两束车灯在弯道上晃了一下,距离拉近到不到五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