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的洗礼,皮肤虽然黑了一点点,但那种野性的魅力却更浓了。
那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线条,让赵刚身后的几个壮汉都忍不住吹了个口哨。
“哼!”苏梅别过头去,看都不看赵刚一眼。
“哎呀,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大川是我兄弟,你就是我弟妹嘛。”
赵刚厚着脸皮笑道,“走,里面请,菜都上好了。”
包间里,满桌的青稞酒和藏式佳肴。
江大川没动筷子,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刚:“说明天的事。”
赵刚抿了一口酒,嘿嘿一笑,指着旁边一个男人介绍道,
“这位是阿东,专门负责在那曲收羊毛和羊皮的。大川,明天阿东他们开吉普车在前面带路,你跟着就行。”
“那曲的羊皮多,咱们这次要装满,这一车的货值可不少,得跑稳了。”
江大川扫了一眼那个叫阿东的。
对方眼神阴鸷,虎口和食指第一关节长满厚茧。
那绝不是干搬运或者杀羊留下的茧子,那是常年摸扳机磨出来的。
这种人去收羊皮?
“既然是带路,为什么要跟着那么多人?”江大川问道。
此时饭桌上包括赵刚在内总共九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