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圈子和朋友,你身边的人谈论的是股市大盘,是企业经营。我呢?我只会开车、打架。”
“你带我出席那些高档酒会,我连拿刀叉的姿势都会让你的朋友笑话,一次两次你可以护着我,一年两年呢?”
“我们完全就是两个阶层的人。”江大川直视周景,剥开了血淋淋的真相。
“现在靠着那一股子冲动和恩情,可以勉强凑合。“
“可以后呢?你父母的阻拦,你圈子的排斥,观念的冲突,阶层之间的壁垒,不是光靠你一句‘我愿意’就能打破的。”
“到时候,连朋友都做不成,只会变成仇人。”
这句清醒至极的剖白,彻底戳破了周景构建的浪漫幻想。
周景僵立在原地,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找不出任何词汇。
因为江大川说的全是对的,她太了解自己那个冰冷且极度排外的豪门圈子了。
江大川不再多言,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沉默的苏梅。
苏梅此刻眼角挂着泪,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弧度。
江大川走过去,十分自然地拉起苏梅的手。
两人并肩走向那辆布满弹孔、刮擦的老解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