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”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截川哥的道?不想活了是吧!”
阿龙这番话骂得是唾沫横飞,气势十足。
对面那群壮汉听到这话,非但没有发怒,反而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领头的一个大汉连忙上前,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,一路小跑着越过阿龙,直奔那辆老解放的车窗前。
“江大哥!江大哥在里面吗?”光头大汉点头哈腰,隔着车窗大声喊道。
“小弟是八宿的老麦啊!我们不是来劫道的,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江大川摇下车窗,冷冷地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老麦对上江大川那双眼睛,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。
他在川藏线上混了十几年,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?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,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江大哥,您在波密密林里大发神威的事迹,现在整条川藏线上都传遍了!”
老麦咽了口唾沫,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递了过去,
“金爷那种无法无天的地头蛇,都被您给办了,我们这些道上的兄弟对您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