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!双手抱头!”严厉的呵斥声想起。
“立刻下车!否则开枪了!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活下来了?”老张在对讲机里哆嗦,“这枪口可是真的。”
车队气氛从狂喜跌入冰点。
“都别动,手放在方向盘上,让他们看清楚。”江大川沉声命令,随后解开安全带,“苏梅,把那个红本子给我。”
苏梅翻出一个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的红色小本,递给江大川。
江大川推开车门,他高举着双手,手里捏着那个红色证件,动作缓慢跳下踏板。
“站住!再动开枪了!”年轻的哨兵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。
江大川没有停步,只是放慢了速度,他走到距离哨兵五米的地方,双腿并拢,挺胸,抬臂。
一个标准的军礼,动作干脆利落,这是刻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。
哨兵愣了一下,枪口微微下垂。
一名少尉军官从岗亭里走出来,上下打量着江大川,目光停留在那个军礼上。
“老兵?”少尉问。
江大川放下手,双手递上那本被磨得发白的退伍证,“原西南军区某部侦察连,一级士官,江大川,这是我的证件。”
少尉接过证件,翻开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江大川那张满是油污和疲惫的脸,把证件合上,还给江大川,回了一个礼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车?”少尉指着后面那些伤痕累累的重卡,“看着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。”
“在通麦天险遇到路匪,持枪抢劫,对方有土枪,还有炸药。”
少尉的眉头皱了起来,走到老解放车头前,手指抚过那个弹孔,又看了看严重变形的保险杠。
“人呢?”
“跑了,也有可能掉江里了。”江大川指了指身后的峡谷。
这时候,苏梅推开车门走了下来,她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。
“长官,那不是普通的路匪。”苏梅的声音在发抖,但字字清晰,“他们在理塘拦截,在金沙桥上堵桥,到了通麦直接用炸药封路,他们手里有猎枪,对着我们的驾驶室开枪,这是谋杀。”
少尉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,又看了看那些惊魂未定的司机。
“检查车辆。”少尉一挥手。
几名士兵上前,快速检查了六辆车的货箱和底盘。
“报告排长,车上拉的是电力设备,没有违禁品,车辆受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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