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金杯车脆弱的车身瞬间变形、凹陷,玻璃炸成粉末,整辆车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拍在了内侧的山壁上,挤成了一团废铁。
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,老解放横滑的势头被止住,车头奇迹般地回正,对准了出弯的方向。
外侧的车轮压在悬崖边缘的碎石上,几块石头滚落深渊,很久都没有回声。
江大川迅速回盘,松开断气刹,给油,车轮重新咬住地面,冲出了U型弯。
后视镜里,那辆变形的金杯车嵌在山壁上,冒着白烟,一动不动,那辆皮卡停在弯道入口,似乎被这一幕吓傻了,没敢再跟上来。
苏梅大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她的脸白得像纸,眼泪止不住地流,浑身抖得像筛糠,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江大川大口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他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他没有停车,也不能停车,刚才那一连串极限操作,彻底榨干了这辆老车的最后一点性能。
刹车踏板已经彻底踩不下去了,像是焊死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