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握着手机那只手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“你想怎么样。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刀哥笑了一声。
“前面路上,我安排了几个兄弟接应你,那二十万连本带利,现在要三十万,要么给钱,要么就把那个女人留下,那是赵刚抵给我的。”
“要是既不给钱也不给人……”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,“那就把命留下,怒江下面的鱼,可是饿了很久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像有三十万的人?”江大川冷冷地问。
“没有钱,那车上的货我看也不错,还有那个娘们……”
刀哥的声音突然压低,透着一股淫邪,“那娘们润得很,兄弟们这一路追得辛苦,正好拿她泄泄火,江大川你身手是好,但你毕竟是一个人,还是个开车的,我那几个兄弟,手里可是带着响儿的。”
带着响儿,那是黑话,指枪,不管是土造的喷子,还是仿制的五四,在这无人区里,都能要人命。
江大川没说话,他的呼吸没有乱,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,这是他在部队多年养成的本能。
越是危险,越是冷静。
“怎么?不说话了?怕了?”
刀哥在那头得意地笑,“怕了就把车停路边,人滚蛋,要是敢硬闯,明年的今天,我就让人去怒江里给你们烧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