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白兔奶糖塞给前台那个一脸不耐烦的登记小妹,小妹愣了一下,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,低头在那个只有熟人才能看到的本子上翻找起来。
紧接着苏梅又转过身,把那一包拆开的中华烟,极其自然地散给了旁边几个在那吞云吐雾、一看就是车队的老师傅。
“大哥,借个火。”
“妹子,这是跑哪条线的?”
隔着玻璃,江大川听不清她们说什么,但他能看到那几个原本一脸横肉的老司机,脸上都堆出了褶子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江大川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极淡地扯了一下,这女人,有点意思,赵刚那个烂赌鬼,真是瞎了眼。
二十分钟后,苏梅从大厅里跑了出来,她脸颊微红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还没跑到车跟前,眼神里的兴奋就藏不住了。
“大川!大活儿!”
苏梅喘着气,一把抓住江大川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有一批从水电站撤下来的精密工程设备,急着回运成都,货主急得跳脚,运费开到了两万二,现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