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京城好好的安家落户。
当然,此事还未告知王斐然,故而她是不知情的。
谢恒知:“什么?他们不见了?”
萧暮也:“早前就得了消息,但一直没有传开,公孙无漾一行人失踪,想想公孙念惜在北地做王后,想来他们是逃去那边,投奔去了。”
“是要跟南楚那个药师一样,叛逃?”
谢恒知说着,就觉得真是一方事情还未解决,又有别的问题出现。
萧暮也:“已经安排人去查了,而且,公孙无及在宁州。”
谢恒知:“知道他去了宁州,前头说只是去给自己的兄长侄儿送些东西,怎么一去这么长的时间,他可并未有什么错处,还是京华书院的院首。”
公孙家出事,萧皇后和梁帝都念着他不知情没有犯错,又是王斐然的丈夫,王霁衙的父亲,对他网开一面,未曾牵连半分。
他算是整个公孙家里,为一一个幸免安然无恙的人。
萧暮也:“有一事,我回头与你说。”
谢恒知看他神秘兮兮,倒也不追问,两个孩子坐在旁边玩翻绳,小孩儿大了,也是懂事但不大能管得住嘴的时候,有些事情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。
到了宫中,马车在殿门前停下。
萧暮也下了马车,伸手把两个孩子抱下来后,又扶着谢恒知。
谢恒知走下来,王斐然就带着王霁衙过来了。
“很久没有参加宫宴了,倒是不习惯。”
还好,还是熟悉的大殿。
谢恒知笑道:“你以后会常有机会的,你是皇后娘娘的亲表妹。”
王斐然笑着说:“那是。”
算是听进去了,但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