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儿子跟在萧暮也的身边。
闲逛一个时辰,而后在永安楼闲坐喝茶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回来,风向就变了。
隔壁的人谈话声音不小,而且明显是外邦人。
“听说这瘟疫,是南楚下的,你们这南楚人胆子也是肥嘟嘟。怎敢如此?而且下瘟疫这等毒源,换谁不害怕,不恨?若非夏国医术高明,到了这边,我们又如何能幸免,要我说啊。夏国攻打南楚是必然的,也是他们南楚活该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此番疫病,死伤万人呢!”
“这还是他们有太医在,治疗及时,而且当地知州办事得力。”
一个个讨论热烈,好似当场看见一样。
谢恒知说道:“他们倒是说得没错,南楚活该。”
有那样的皇帝,毁灭是必然的。
王斐然低声道:“表嫂,你和表哥是要去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去攻打南楚啊?你们一路走来,都是南楚在从中作梗,太子中噬心蛊也是他们做的,才让表哥引蛊到身上,又让你们去黔南。下瘟疫,哪一样对我们来说都是大仇呢。”
王斐然说着,都气得不行。
谢恒知:“会去的。”
王斐然:“就知道,我还以为此番之后,表嫂你会留在京城。”
不去杀了那狗皇帝,她心里头难受。
王斐然突然又笑了,说道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表嫂,快意恩仇。”
第二日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带着孩子入宫去。
萧皇后见到二人,高兴不已。
“可算回来了,平安,都平安!”
萧暮也:“一切都很顺利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折。”
萧皇后:“还说没波折呢,你一路受罪,不过如今也都好了。”
她还说过年让他们一家人入宫来。
谢恒知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