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多人心里不是多欢迎的,尤其萧家。
谢恒知一路上能感觉到萧暮也的心情变化,她问:“这一路上,你倒是没做任何事,你的能力,便是杀了他们也可。”
萧暮也:“什么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,若是杀了整个使团,或是那个安塞公主,两国必定再次交战。”
谢恒知靠着他肩膀,觉得他真是个很顾全大局的人,这般出色,当初倒是叫她得了好处。
萧暮也看她笑容满面,低声说:“那些使团不成大事,他们是游牧民族,野蛮倨傲,以强者为尊,若是挑衅,你怕不怕?”
谢恒知勾了勾唇:“我怕什么?过几招便知道谁是强者,他们觉得中原人孱弱吗?”
萧暮也点头。
北族之地地广人稀,那边寒冷,辽阔的土地冬长夏短,一年只有一季的时间是有绿植的,故而粮草很是短缺,也无法种植。
那边的人只能追逐草地而行,吃肉,喝血。
两人一路过了拱辰门,前往皇宫参加宫宴的马车多了起来。
谢恒知挑开车帘往外看时,正好看到另一辆马车。
马车也是挑起帘子,露出一张稚嫩的脸蛋,是公孙念惜。
她含笑温婉的打招呼:“国公夫人。”
听到声音,同坐马车的胡氏探头,看到谢恒知时面色一冷,淡淡的挪开了目光。
谢恒知眸色不动,看着公孙念惜回头说了什么,而后放下车帘。
原以为胡氏是个圆滑的人,还会一手毒医之术,却没想到一朝友变敌,连基本的体面都不装,倒也奇特。
谢恒知放下车帘。
到了宫宴里,谢恒知和萧暮也的位置仍旧靠前。
边上是纪王夫妇的位置,后方是梁泉,另一边坐着的是北族使团和安塞公主。
彼时,安塞公主到了,正跟梁泉说话。
谢恒知过来,安塞公主一眼便看见了。
她的眼神落在谢恒知的脸上,惊愕许久才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果然是个女人,可惜了!”
实在美丽,奈何是女人。
她仍旧惦记谢恒知那张脸。
萧暮也面色都有些不对了,古怪的看了看安塞公主,而后牵起谢恒知的手。
谢恒知对安塞公主笑了笑说:“我倒是觉得很幸运,我是个女人。”
做女人没什么不好。
安塞公主倒也实诚,听了这话仰头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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