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父的例子在前,一切的危险源头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。
第二日,华阳长公主的人果然来了,送了一副头面,还有两箱夏布,都是极好的料子。
“殿下说了,国公夫人只要三缄其口,便是大家都好。”嬷嬷笑了笑说道。
谢恒知:“嬷嬷回了长公主殿下,既是什么都不知道,那便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如此甚好,奴婢告退。”
嬷嬷回去了。
谢恒知看了这两箱夏布,还有头面,她亲自送去谢家,全部给了谢恒真。
谢恒真:“我不要。”
谢恒知:“傻瓜,哪有不要的,恒语如今说了亲,她嫁妆在三年前就开始准备了。你也是时候开始准备嫁妆,这头面,这两箱上好的夏布料子,是你的私产。”
谢恒真默了默。
旁边的三婶卫氏感激的看了眼谢恒知,对女儿说:“听你大姐姐的,你二姐姐三年前开始筹备嫁妆,珠宝收拾,布料金银玉器,田产铺子,家具等等一应物什你二婶婶都是亲自过目的。”
又说:“你明年及笄,到时候多的是人登门提亲,你有丰厚的嫁妆,挑选夫婿也不着急,这些都是你的底气。”
谢恒真点了点头,收下了。
女子的嫁妆,从及笄前就开始准备,到十六七出嫁,三四年的时间足够准备丰厚的陪嫁。
上到田产地契,下到她用的碗筷桌椅。
而后,谢恒知去看了祖母。
随着时间的变迁,谢老夫人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,哪怕用最好的东西养着,也日渐衰老。
如今,卧床的时间比起来的要长了。
谢老夫人看她担忧:“且长久活着呢。”
她宽慰大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