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看殷令仪那边有没有消息。”
殷令仪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傍晚到的。
她派了一个亲兵,骑着一匹灰马,从边境哨卡一路过来,没有进城,只在城门口把一封没有封口的信交给了值哨的兵士。
信纸被叠得不大,字迹端正但笔画间留的间隙比平时略宽,内容不多,先说截下的那批铁砂已经登记在册,按例暂扣,又说她跟着那辆马车的车辙印追了一段,沿途没有遇到折返或接应的人,最后马车消失在一处荒野岔道口。
信的末尾附了一句:“我在那处岔道口附近找到了一座旧营帐。里面没人,但有近期生火的痕迹。”
萧玦和慕容烨过来的时候,太子、二皇子和春华都在,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,二人都松了口气,查了这么久,终是没有白费!
当天晚上,春华带了一小队人出了城。
她没有等天亮,趁着夜色沿官道向北,在岔道口停下,然后沿着殷令仪描述的方向找了一阵,果然在一处低洼的坡地后面看到一座倒塌了大半的旧营帐。
营帐是牛皮拼缝的,边角已经朽烂,有几处被风扯开的裂口,透出内里堆积的沙土。
她在营帐外面站了一会儿,没有进去,绕到营帐背风一侧,蹲下身仔细看了一遍地面的痕迹。火堆的灰烬还在原处,被一层薄沙覆盖,底部残留着几段烧到一半的细柴。
她用手指拨了一下灰烬,灰是凉的,但底层的炭块边缘还残留着未被风化完全的棱角。她站起来,没有动营帐里的任何东西,让人在原地立了一块无字的木牌,然后带着人沿来路返回了寒山城。
这一次,该结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