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来什么,都无妨,没有人能害得了二皇子,也没有人能离间得了兄弟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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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棠的香料作坊在入冬前出了第一批成品。
苏家老父亲站在作坊门口,看着伙计把新做的香包和线香装上板车,把手里的拐杖换了个位置撑着,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面前那道门框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暗线。
苏晚棠从作坊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只刚封好的香包,递给他:“这是第一批货里最好的一批,给家里留了一份。”
苏家老父亲接过去,没有打开看,收进了袖口里。
“晚棠啊,你觉得这些香料到了大梁会如何?”苏父问。
苏晚棠想了想:“要到时候跟着过去看看,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未必需要香料,但是贵族必定趋之若鹜,而我们也会调一些专门驱蛇虫鼠蚁的香料,价格不用贵,草原上的寻常百姓必定愿意用。”
“好,就这么做。”苏父知道,北苏家的香料,一定要做得最好!否则会被人盯上的。
那天傍晚,苏晚棠坐在自己的小院里,借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,把作坊的账目重新核对了一遍,确认每一笔支出和收入都无误,才合上账册放进柜子里。
香料作坊和染坊的运转一切正常,她起身去灶台边给自己倒了碗水,端着碗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,看着院子里那棵新移栽的石榴树,树还小,枝丫细瘦,但在暮色中轮廓清晰。
她把碗里最后一口水喝完了,站了片刻,走出了小院。
她好久没见到萧澜音了,怀着身孕的人也手脚不停的忙碌,自己得过去看看她。